她也不处对象,一直单身,老爷子走后,日日夜夜都是她陪伴在老太太身边。人心都是肉长的,老太太自然没拿她当外人,出门遛个弯碰到熟人都介绍说这是她干闺女。
那年家里临时换保姆,本没想聘用一个年轻姑娘,刚巧碰到这姑娘投缘,农村出来的孩子,手脚麻利,是吃过苦头的,老太太动了恻隐之心,便把人留下了。
姜崇当时也才十岁出头,雁姐雁姐地叫,叫到现在。
其他小辈也随他喊姐。辈分有点乱,但姜家人都心照不宣,清楚含雁在老太太心中的分量。
蜂蜜水的温度也还好,烫是烫了点,仍在姜崇的承受范围。老太太的问话,他没立刻答,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靠在床头,酒劲上头,还迷糊着,不太清醒。
没人知道,早在餐桌前小也走过来和老爷子说话,他就醒了。
她冲他挥手,他受酒精影响,反应速度没能跟上。怕她担心,老爷子在旁边看着,没法多说什么,想了想,只能对她笑一笑,告诉她自己没事。
他的酒量有多差,不久前,寝室聚餐的时候他有意测了一次。
半斤是极限,二两尚且不影响大脑运转,旁人看着像是喝大了,真实情况倒没那么夸张,就是人有些犯懒,头疼,不太想动。
喝酒当然是故意的,和婚礼无关,或者更准确点,他对这场婚宴没有抱怨。
在许家碰见小也那天,他有过那么一刻阻止婚事的冲动,但当时是受情绪支配,还有小也的只言片语,也令他心情直往下坠。
往后几天,想法依然没被现实动摇,念头也更加坚定,他也就想通了,明白他和小也的关系需要求仁得仁,一条路被堵死,总有另一条路有待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