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谢贵妃娘娘恩赏,”余舒挪开椅子站起身,朝那花衣的太监拱拱手,“我送你出去。”
没管桌上变成哑巴的几个人,余舒将人送到了门外,走进院子里,趁机问道:“不知公公大名?”
“不敢,余姑娘唤一声秋公公即好。”
“姑娘不劳送,且回吧,杂家已经交待过厨房,明日起会按时来给姑娘送饭菜,你就不必与人挤桌子了。”
余舒又是道谢,手摸进袖口,夹出之前以备不时之需的百两银票,塞递过去。
“日后有劳公公照顾。”
秋公公眼中一笑,却没拒绝,收了那薄薄一张银票,那小太监眼尖地瞧见了,这会儿没说,等到了院门口,看余舒回去,才小声不解地问:“师父,您不是说咱们做内官的最忌讳就是‘小鸡卧门槛两头叨’吗,大公子不是已经打赏过了,您怎么还收她的?”
秋公公斜睨他一眼,就将手里还没捂热的银票转手塞给小徒弟,哼声道:“你这个脑筋不开窍的,我若不收,就是懒理这人,我拿了她,便是觉得她可交。拿着,回头送出去给你老娘看病,别说师父不关照你。”
小太监听的半懂,只是默默记下,捏着银票瞅瞅上头数目,咧嘴一笑,宝贝地塞进怀里,心想着:师父说什么都好!
。…
余舒再回到饭厅,湛雪元和崔芸两人已不见了踪影,想是因为方才的事尴尬脸臊,所以跑回了房。
桌上的菜倒是没动,余舒看看坐在桌上乖乖等她回来的三个少年人,大方地挥手道:“不必客气,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