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薛睿表述,知那半年前正指的是薛纪两家议婚时,纪怀山冷眼看了正冲他咧嘴的余舒,忽然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往家里招了个麻烦。
因气闷,他胸前猛地起伏了两下,方开口道:“我当是什么要紧事,薛公子不必担心,老夫请了余姑娘来府上暂住,是为同我孙女交流学问,必当以客待她,不会怠慢。”
“有右判大人这句话,我便放心了。”薛睿一扭头,对着正咧着嘴逗纪怀山生气的余舒道:“阿舒,你可听见了,还不谢过纪大人关照。”
余舒立马听话地站起来,对着纪怀山行了个礼,口中戏谑:“多谢太老爷关照。”
她是看出来了,因那把不知哪儿来的扇子,纪怀山现在是吃花椒大憋气,不敢吭,才会受薛睿软语威胁,好像她昨日一样,正憋屈着。
尽管不是自己出的气,但见这老东西吃瘪,余舒心中是舒坦了许多,脸上笑的不假。
“薛公子若无事,就请吧,老夫身体不适,不便相陪,星璇,你代我送一送薛公子。”
“是。”
纪怀山紧接着就下了逐客令,纪星璇担忧地看了他祖父一眼,起身送客。
薛睿却婉拒了:“不劳纪小姐,右判大人,改日我再登门拜访。”
说着他看向余舒,后者会意地站起来,乖声道:“大哥,我送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