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好了!”夏明明有些激动道:“你会六爻术啊!我敢说凭这个你肯定能在大衍试上一鸣惊人!”
余舒笑笑,道:“我是会六爻没错,可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用六爻给别人卜卦?”
“这”夏明明仔细一回想,好像真的没有见她用六爻给他们谁卜过卦,就连余舒这一路上教她时,都没有用六爻给她算过。
可是…为什么?
看到夏明明脸上疑惑,余舒当即为她解答:“我资质不佳,勉强学会六爻就只能为自己求卜,用在旁人身上是算不准的。”
“啊?”夏明明张大嘴巴,一副愕然模样,脱口道:“这不是糟蹋了吗?”
余舒轻哼一声,心道不和小孩子计较,反正她就是资质差,根骨烂怎么了?碍着谁了?她又不靠这东西吃饭。
见余舒脸色不对,夏明明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脸一红,搓着手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啊,我是想说你会六爻却不能用,太、太可惜了,对,是可惜!”
余舒当然不会因为一句话就生气,夏明明是心直口快,况且就连余舒自己都觉得自己糟蹋了六爻这门奇学,但是没办法,谁让她八字不靠谱,只能用六爻来补。
夏明明看余舒不说话,以为她是真生气了,心里一着急,便上前在她身边坐下,拉住她手道:“阿树,你别难受,这资质啊天分啊,是生下来就有的,又不是我们决定得了,你瞧我还不是一样,明明能知梦,却一点用处都没有,我四姐从小就嘲笑我是个废物,我还不是一样长这么大,有什么大不了的嘛,他们不就是生下来比我们强上那么一点。”
她说着说着,便对余舒有些同命相怜起来,一手勾住余舒肩膀,硬声硬气道:“大衍试有好几科呢,你用不了六爻,不去考奇术那一科就行了,别的科目考过去,一样有机会进太史书苑,对了,你们义阳城不是有个纪家吗,我听说纪家有一位小姐,很是了得,三年前就只靠着星象一科,便被挑进了太史书苑。你的风水学的如何?相面你不会,那算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