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铮这么一哼,余舒就知道有料,立马摇着他的胳膊道:“师父,徒儿就知道您老人家本事,懂得多,还有什么法子,教教我嘛。”
青铮被她求得舒坦,一时就松了口:“不是已经交给你了。”
余舒动作一停,狐疑道:“有吗,您什么时候教过我?”
青铮眯眯眼睛,之前有些事不和余舒讲明白,是在考量她人品,现在对这徒弟基本上满意了,也就不打算再瞒她:“你当为师让你每日猜棋子是为何?”
余舒想想,说了个最靠谱的:“磨练我的耐性?”
刚说完就挨了打,“又不是和尚念经,要个狗屁的耐性。”青铮收回手,从袖子里找啊找,凑出来三枚铜钱,在手心里抛了抛,摊开给她瞧:“六爻成卦,不是人人都能算得,你根骨呆板,八字又失和,之前让你猜棋子,便是想琢磨琢磨你的灵性,好够得上学这六爻的门槛,等过阵子,师父就教你六爻断法,解了你的八字难为。”
余舒恍然大悟,总算知道抓了这么久棋子不是白忙活,原来青铮早就盘算好,一步步都安排的妥当,就连她的八字失和都计算在内,这叫她在感慨之余,又不免担心,青铮这么细心教她,当初他提出让她寻找的那个东西,恐怕没她想得那么容易得手。
压下思绪,余舒好奇地捏起他手心里的铜钱看看,发现这就是普通的铜钱,面色古怪道:“这东西能算出来什么?”
青铮道:“测近日事,测大事,测所问之事,测变动之事,若能得心应手,可猜个五六。”
余舒失望地把钱放回他手里,“才能知道个大概啊。”
“你还想知道多准?”青铮瞪这不识货的徒弟,“这已是上乘的易术,信手拈来,八字有八字的好处,六爻有六爻的能耐,怎么,不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