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咬咬牙,认命地闭起眼睛,伸手一抓。
“学!”
青铮见她乖乖去抓子,才弯腰捡起了身后一只油纸包,起身道:“为师到外头走走。你老老实实地抓,不许偷懒。”
余舒闭着眼睛摆摆手:“师父去吧。”
青铮走了,出门带上锁,一跃飞上了屋顶,脚步轻松,踩过瓦片,不带声响地在景伤堂屋顶的天井边上坐下,拆开了油纸包,摸出一只油汪汪的鸡爪,塞进嘴里,歪头看了一眼下头。
月光下,小姑娘坐在地上一把一把地抓着棋子,身下的阵法,泛起一丝丝微弱的荧光,从头顶往下看,正好是北方星阵的模样。
“唉,若非你灵性太差,感悟不了玄机,我就不必废这么多工夫,罢、罢,该有这一段缘法。”
青铮嘀咕两句,咂咂啃完了两只鸡爪,在衣服上抹了抹手,盘膝腿,无心向上,吐纳,要把先前画阵时耗费的真气补回来。
早饭时,余小修把汤端上桌,去叫余舒起床。
“姐、姐,起来了,吃罢饭再睡。”
余舒裹着被子翻了个身。瓮声道:“…一边儿…去。”
“你快起来,饭等下就凉了,没人给你热去,起来、起来。”
余小修伸手去扯余舒的被子,余舒拿腿压着,两个人夺了一会儿,余小修先恼了,出去扯了手巾用凉飕飕的井水一拧,回屋劈头盖在余舒脸上“啊!你干什么!”
余舒扯下脸上毛巾,肿着两个眼泡怒视余小修,余小修冷眼看她。
两个人互瞪了一会儿,余舒先败下阵来,一拨拉头发,颓丧地从床上爬起来,余小修转身去盛饭,今早上喝鸡蛋汤,热乎乎的最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