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好。”东奕坤的回答依旧简略。
“我总感觉……”可就像是为逗他说话似的,翟锡继续找着话说,“你知道的要比我多。我说,你就不能透露一些吗?”
“我只不过是有完整的想法,”东奕坤终于稍稍松了口,“可证据还没到手呢。更何况,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盲目地怀疑任何一个人都是不好的。”
翟锡点点头以示同意,又接着发表起自己的感慨来:“不知为什么,在见过这些孩子们后,我突然希望这是一起自杀的案件了。”
“怎么了?”
“我也说不清……就感觉,特别地压抑……”
“但很可惜,我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一起他杀的案件。而且,鲍晓彤的室友里,我们还有一个人没有见呢。”
“哈……我真希望最后一个人生得凶神恶煞,而且有明确的杀人动机。”
“喂喂,翟锡,这样说话不好吧?”
“哈哈……开个玩笑。”
话是这么说,可翟锡脸上的神情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眼下他慢慢打着方向盘,一言不发,只出神般看着车子在自己的操纵下转弯,缓缓地驶进了另一边闪烁着各色灯火的喧闹街区里。
抵达诊所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不多。
弥漫着药味的空气里,坐着几个上下眼皮直打架的患者,偶尔飘来几句家属间的交谈,可因着那么轻,却更使人犯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