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寒，你……”

明月凉刚说话，才喊出他的名字，就看到他阴沉的脸，触到他眼神中的寒冷，一下子就不敢说下去。

顾以寒算不上生气，但是眼神确实森林了些许，看出明月凉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才会提醒：“洋洋……”

明月凉一下子明白，改口，继续说：“洋洋，你知道你命令人的语气很令人不爽吗？我是你的女朋友，可不是你手底下的那些员工。”

女朋友这三个字蹦进顾以寒的耳朵，不禁是他勾起笑容，他抬起一只手，放在明月凉的头顶，轻抚几下，看着明月凉的眼神都变得温柔了很多。

他们现在这个相处方式，还真的有一点儿约会的样子。

拍摄结束。

两个人一起往回走着。

明月凉就想起公良依的分析，但她还是摇摇头，觉得不该是那个样子。

顾以寒走在前面，突然说：“你知道你哪个样子很不可爱吗？”

“啊？”

刚才沉浸在自己思绪当中，没有听清楚，虽然两个人相隔不是很远，但顾颖涵说话的声音也不大，更何况是对着前面说的，听得不真实。

“你的自知之明很不可爱，你假装看不见的样子很不可爱。”

“啊？”

明月凉一头雾水，似乎明白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又仿佛觉着他说的这话并不是对着她说的，就好像他是在自言自语。

“没什么。”

顾以寒就只是回了一句，似乎真的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