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集合的声音吵醒,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喜欢这里了。”
“为什么?”
“关系很简单,心很静。”
“哈哈哈,他们很皮的,之前还有偷教官烟的,以后有空可以跟我过来啊。”
“好的,我要回市里了,还有很多事情。真的不生气了吗?”
“如果我说还生气,你会怎么做?”
“买两束花给你。”
“哈哈哈哈,你快走。”
送他到门口,她躲在宽大的suv侧面,搂着他的脖子吻了一下。
“我先回去了,等你休息我来接你,这里打车太麻烦。”
“好,忽然觉得很幸福。”
江其挠挠头,“我也有点觉得。快进去吧。”
他的心情难得处于愉悦的状态,连日来的压力减轻不少,那些笼罩在他心里的阴霾似乎也在昨晚消融了一小块,内心多年淤积的伤口像裸露在和风中的臭泥块,水分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蒸发着,哪天晾干了,伤口自然会愈合。
风一阵阵吹过,把鹅黄的小扇面堆在银杏树上,为这座城添上几分古典端庄。
☆、粉色 25
银杏黄了,秋天到了。
时启在东郊记忆的pop-up shop临近开张,每天都要忙到凌晨,他把熨好的成衣一件件挂好,开了罐冰可乐坐在地上喝,铝罐冻得指腹疼,左手捏着铅笔画设计稿,一顶1920年代流行的钟形女帽有了雏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