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这么温柔。”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凶?”
“不可以吗?”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句话和李致一对王如暖说的'你说了算'有异曲同工之妙,好听的话谁都会说,行动却不是谁都会有。他的眼神诚挚如初,她很想透过眼睛看清他的心,只看见了一团迷雾。
“对了,我后天晚上的飞机回多伦多。”
“啊?”
“之前就定了时间。”,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明天下雨。
“那你说什么等我回来再走。”
“你现在不是回来了吗?我不算说谎。”
“这位先生,你这叫通知我。”
江其轻吻她的额头安抚着,周念用指尖在他的手臂上画圈,忽然抬头:“我也要一起飞。”
江其看着她,过了很久才说好啊。
“不了,免得发现小三小四小五小六。”
“对啊,我在多伦多女人太多,陪不过来。”
“滚蛋。”
周念自顾自地走到客厅,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上。以前答应过任年昼写他们在英国的故事,换了无数个开头都写不下去,从前只爱看小说,等到自己动手写,才知道有多难,怎么把情节串联,怎么把人物写活都有学问。
☆、粉色11
飞多伦多那天,江其不让她去机场送,给出的理由是不喜欢离别。
没有联系的二十个小时,周念平白生出种做了场梦的感觉,一个无故出现的人,一个情侣般相处了几个月的人离开了,梦忽然醒了。
“我到了。”
飞机按时降落在皮尔逊机场,机舱门刚打开,江其就发微信给她,正值国内时间傍晚六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