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心姝心念一动,动情的低声喊了句,“太子。”手刚搭上韩霐的肩膀,太子忽的站起来道:“孤还有事,今夜就不在此歇息了。”
杭心姝神色闪过一抹懊恼,同宫人一起送太子离殿。
太子走了两步,忽的转身,招手对杭心姝道:“若是一个孩子还不够你忙的话。这两天给孤做两身寝衣。忙起来就不想的慌了。”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大步转身离去。
杭心姝两颊绯红,羞的站在原地,半天才反应过来,太子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捂着脸,冲回承乾殿。伏在榻上,太子怎么会这么想她!
她哪有那么急色……哪里想的慌了!
真是的。
东宫书房,太子韩霐和霍承纲,挑烛夜读。手里的案卷是元熙十八年到元熙二十四年涿州、雲州、沧州落马官员的底卷。
太子韩霐问霍承纲:“你想从哪里开始翻案。”
霍承纲道:“为越国公翻案,并不急于一朝一夕。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先把旧部人马聚起来。当年卷入越国公卖官鬻爵的官员不在少数。”
霍承纲取过吏部的卷宗,押在刑部大理寺的案宗上。“有意思的是,有的越国公党,发配到偏远小县。有的越国公走狗,却没有受到丝毫牵连,却一路平步青云到六部。”
太子韩霐沉思片刻,按住霍承纲翻看的那一页,接过来看了一眼。“你是说吏部左侍郎陈云君?
“我是说,陈云君的父亲,陈汉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