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颢帝的声音沙哑,一听就是许久都没有说过话了:“阿瀚,比起阿淳,你更是一个帝王之才。在阿淳与朕说,要你挂帅出征北疆之时,朕就决定要立你为储了。而阿淳性情自由,偏好诗词歌赋,寄情山水,还是不要让宫中的规矩束缚了他吧。”
文颢帝话中,是想要让他以后善待景淳,让他做他想做的事情即可。看着文颢帝现在的样子,景瀚是怎么都无法说出景淳已逝的这个消息。
文颢帝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一般,嘴角微笑:“朕还记得啊,你小时候很聪明,王德经常去皇子殿,回来后禀告我,说你很聪明,学什么都是一学就会,还很听话。那个时候,朕夜里经常放下奏折,独自一人去皇子殿外看看你。那些起居嬷嬷随待你不如阿淳好,但是你依然是无事一般,与阿淳的感情甚好。”
文颢帝轻叹了一口气:“朕还记得啊,你出生在一个雨夜,那天的雨下的好大好大,你刚生出来的时候,就小小的一团,软软糯糯的,在朕的怀里睡得憨甜”
文颢帝回忆起的这些事情,都是静谧美好的时光,大限已至,回光返照罢了
“父”
还未待景瀚说出一个字,文颢帝站起,踉跄了几下,而后颜皇后扶住,助他站稳。文颢帝站稳后,拿起桌上的传国玉玺,交到景瀚手中:“阿瀚!此乃我朝之根本,朕现将传国玉传于你,以后这鄢朝的万里江山,就要交到你的手中了!要担得起这份责任!不要让我失望!要将这锦绣繁华,传于万世!”
文颢帝最后一句话,没有用‘朕’,而是用的‘我’,就像是平常人家的父亲,在将家业传于儿子一般,平常。
景瀚手捧诏书和玉玺,重重地跪下:“儿臣!绝不负命!”
文颢帝没有让景瀚站起来,自顾坐下。当景瀚抬头的时候,却只见文颢帝安坐在龙椅上,面容祥和,已经去了
身边站着的颜皇后眼中的泪水不住落下,见景瀚抬头,便抬手擦掉脸上的泪水,从袖中抽出一块帕子,走下台阶,走到颜拓尸身旁,将手帕覆于颜拓的头颅之上。
“我知道你不愿意看到我,也不愿意看到我们颜家人,我没有别的奢求,我只希望。”颜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