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陛下的解药交出来。”
“”
“李青玮,这么多年,陛下也算是厚待了你们母子,没有陛下的话,别说是景瀚,就算是你的命,也早就所以,就算是报答陛下这么多年的恩情,你就该把解药交出来。”
敬妃站起来走到寝殿中,在床头的一个小匣子中拿出了一个小白瓷瓶,交到皇后手中。
“这是缓解毒性的药。”
皇后将小白瓷瓶打开,扑鼻而来的就是熟悉的清潋香的味道,她皱着眉将瓶中的药倒出来,少少的几粒小药丸滚落在她的手心,凑近鼻子闻了一下,确定了是清潋香的味道以后,一股火冲上脑,作势要摔碎小白瓷瓶,被敬妃一把抓住。
“我告诉你,这是仅剩的几粒了,你若是摔了,景颢的命,也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李青玮!你葫芦里到底在买什么药!没有人比我更熟悉这个味道了,你就是想要用清潋香害陛下!”
“哼。”敬妃冷哼一声,“如果我要在你的清潋香里动手脚的话,就算闻玖医术过人,你也活不到现在!你简直蠢到我根本就不想去对付你!”
“李青玮你!”皇后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那风宁当年。”
“我只是在当时给她的清潋香里多加了一位药而已,本身是不会有恙的,只是让她病一场而已,谁知道她这么不经折腾,一场风寒而已,就要了她的命。”
敬妃语气中毫无愧疚,反而多了些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