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听得满腹狐疑:“谢谢。”石头上还带有卫夫人的体温,她用手摸到了,温和的感觉久久不退。
“什么谢不谢,都是女人——”卫夫人低声说,“其实还有一个更简单的法子:反正迟早都是那么一回事,你又这么漂亮,先投靠紫秋洵不就行了吗?”她一仰头,为这么个绝妙的主意哈哈大笑,随即一阵歇斯底里的剧咳。
卫清商和紫秋洵推开门,讶然:“怎么了?”
卫夫人只是闷声苦苦地咳,卫清商拉她进屋,抓起她的小提包,拿出一方手巾和一个小药瓶,急急忙忙地把白色的细药末倒在手巾里,再把手巾对折一下递给她。
卫夫人接过来按在嘴边,深深地吸着,仍抑制不了地空空咳喘,双肩颤抖。紫秋洵上前轻轻拍她的背,她触电般猛一缩身,极厌恶极怨恨地看他。紫秋洵讪讪地收手,看卫清商,卫清商只目不转睛地看妻子,温柔地搂住她的肩头。
卫夫人双颊赤红如火,泪水盈盈,几缕发丝雾一样散开,垂在颈间,额角青筋隐隐。药粉很快见效,她渐渐平静,闭着眼,浑身瘫软地偎在卫清商身上,脸上红潮退去,显出一片死灰。卫清商柔声问:“觉得怎样?”抽出她紧握住的手巾,轻轻攒了攒她的额角。
手巾上有几点殷红。
卫清商神情变了:“这是怎么回事?”
紫秋洵伸手去抓电话:“我叫医生!”
卫夫人睁眼厉声说:“不许叫!”情急下又是一阵剧咳,只用手指着茶杯。纤纤忙把茶递上,她呷了一口,定定神,低声说:“不要医生。”
紫秋洵踌躇:“你这是——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