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宋胭指指胸口,“你住在这个地方。”
傅祗:“我们回家吧?”
宋胭下意识地一颤,惊恐攀上眼底,又被她抹去。勉强扬起笑脸:“好。”
回去,回去就意味着自己要暴露在镜头下,要迎接各种记者源源不断、死缠烂打的追问。
可她现在很怕,很怕面对镜头。
镜头下,自己的不堪被无限放大,好像所有掩饰都无所遁形。她宋胭杀了人,哪怕是间接的,也足够她心悸。
“那个司机,”她终于问出口,“死了吗?”
傅祗看着她颤抖的眼睫和苍白的脸色,不过几天,她就消瘦的厉害,抱在怀里轻的像片枯叶,风一吹就会跑走。
“没有。”怎么会让他死呢?
那样的人,那样变态、那样恶心的人,应当好好活着,活着看世界繁华,看宋胭星途璀璨,自己却终日与牢狱为伴。
世界再怎么繁华,都与他无关。
他要老死在监狱里,死也要和腐朽的潮气作伴。
这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他会活着。”
“那就好,”宋胭下意识回答,刚松了口气,心却立马又提了起来,慌忙补救,“那样的人,死了太便宜他了。”
还好,还好,他没死。
自己没有杀了他。
“要不,我们别回去了?”傅祗试探着问,假装没看到宋胭眼里一闪而过的欣喜。
“姜栖这地方够大,环境也好。我们在这儿住几天,就当是散心了。”
宋胭巴不得永远不回去,赶忙点头。
“不行!”
却突然听到姜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