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澜不敢想。
宋正桉着实狠心,也着实伟大。
而宋胭捂着胸口,只觉胸闷气短,一时竟然连气都喘不顺。
她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宋适的名字,有看了看客厅里的宋时。
宋时依旧睡着,身形被沙发靠背遮去了半个,宋胭只能看到他有些毛躁的发。
还好,他什么都不知道。
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宋胭开口:“乔澜,这事儿要马上解决。我明天就带傅祗去见我爸,顺带会会那宋适。”
乔澜提醒她:“别忘了族谱。”
一提族谱,宋胭又觉得心中发寒。
就目前看来,宋适现在就像是宋时的替身一般,名字、生辰,就连宋家子的身份,宋正桉都通过自己的手段让宋适进了族谱。
他们还有什么不一样的?
不过宋时是宋胭的亲哥哥,而宋适,她一直素未谋面罢了。
宋胭感觉的到,自己的父亲在下一盘大棋,她自己和宋时,还有那个无辜的宋适,都是棋子。
可下棋的人不会伤寒宋时和自己,宋适,却说不定。
毕竟宋正桉最初收养他,也带着很强的目的性。
正是因为明白这些,所以宋胭才心惊不已。
她太不了解自己的父亲了。
从前她只是觉得宋正桉不称职,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批命就远离儿女多年,现在却觉得他这么些年,也许从未放弃过关心自己。
而关心归关心,宋正桉为什么要对宋适这么做?
宋适究竟是无辜的,还是也是操盘手?
宋胭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