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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话,我就杀了你!”柏龄冷冷道。

“要庸人性命可以,要庸人写这字,不能。”一瘦庸人眺望远远的雾印山,口气平静,却也斩钉截铁。

“爹……游叔叔……”玲珑烦恼道,“先生一片好意,我们怎么能勉强先生呢?先生别生气,过一个月好啦,等你胜过那鹏来楼主,随你写什么我都喜欢。”

“不……不……”贺兰冉低声喃喃道,随即厉声高喝,“不行!我现在就要!我只要这个寿字!”

一室烛光都随那声大喝摇了一摇,案上笔墨微微震动,房梁上簌簌地落下灰尘来。玲珑怔了怔,呜地一声就掩面哭了。

“不行。”一瘦庸人。

不过一声淡淡的回答,就犹如玄门至高的大正天风与至深的烂漫天华合击,贺兰冉粉身碎骨。他一声暴喝,右手一探,抓向木椅上那清瘦苍白的人。

银光再闪,柏龄出剑。贺兰冉竟是不避,嘶地一声低响,贺兰冉抓住了一瘦庸人前襟,长剑已穿透了他的手腕。

宝瓶已仗剑挡在贺兰冉的身后,防范游常与万甫厚两人出手。

鲜血喷溅。一瘦庸人垂眼看了看面前那只枯瘦重伤的手和寒气凛凛的剑,再抬眼对视贺兰冉泛红的双眼,只是安静地拨着黑玛瑙念珠。

剑刃穿透手腕。柏龄若再催动内息,贺兰冉便前臂炸裂;若长剑顺势向左削去,贺兰冉的右臂就一分为二;哪怕柏龄只是轻侧手腕旋转剑身,贺兰冉的右手也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