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袖摩挲着下巴沉吟,“会不会,她是其他人安cha到使臣中的?”

这个猜测太可怕,女帝仍在位,却有别人能做出这等事,岂非意味着……

阿蕊脸都白了,“这不应当,陛下若有意外,我们该收到消息的。”

“你先别急。”盛晗袖安抚着道,“回头我问问皇上看这是怎么一回事。”

假如盛茵的出现不是女帝授意,其余的使臣呢?没有警惕心吗?或者说,也是一伙的?

若她们是一伙的,就表明女帝的近况不妙,那艳鬼先生不会没察觉,毕竟前阵子梵羽的使臣去了永夜。

……

按梵羽习俗,大婚前一晚新郎新娘是最好别见面,裴凌栖不信这些,再说又有要事,因此还是悄悄摸进了战王府。

府内已然布置了喜庆的陈设,他方打开门,便有娇软的小姑娘扑上来。

盛晗袖两手环着他的颈项,额头在他脸颊边蹭了蹭,“皇上,忙了一天累不累呀?”

口中问着,右手便自发按向他的眉心,“看看,一天到晚严肃地板着面孔,额上这两道痕迹估计去不掉啦。”

想象一下他眉间似烙上了“川”字,盛晗袖便觉喜感地偷笑。

裴凌栖捏着小姑娘的脸蛋,抱着她往床畔走,“小坏蛋,打趣我,嗯?”

“嗯哼。”盛晗袖坐在他大腿上,晃荡着两只脚,“皇上,你见过永夜使臣了吗?”

“晚膳跟她们一起用的。”裴凌栖眸色暗了暗,“他们也来找过你。”

肯定句语气,盛晗袖歪过脑袋,“准确说来,是安固郡主跟我聊了很久。”

她是找不到话题聊,偏偏盛茵仿佛没有眼力见,一件件地提过去的事,向她说明她们曾经关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