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栖眼眸微暗,“你不是问过,我在吃味,沐浴时心不在焉,下手没个轻重。”
晚宴期间他折断筷子便用“手劲大”为由。
盛晗袖不相信,大佬吃起醋来自己都不放过???
更何况萧文江是绮袖的父亲,这醋吃的,比对侯门少爷和玉琼五皇子还狠呐。
他的阴郁暴躁在萧文江出现前就隐约表露出了,具体是哪个时候呢?
小脑筋飞快转动,盛晗袖再度联想到那个姨母身上。仔细一想,似乎真的是……
翼翼小心地观察着男人此刻的表情,少女抿了抿红唇,嘟着嘴巴对他撒娇,“王爷,我好渴,你给我倒点水可不可以呀?”
裴凌栖望着小姑娘因激动而明显妩媚的脸蛋,喉结滚动,吻住她哑声道“好。”
把她放进被子里,男人随手套了件长衫,身姿落拓地下了床,拎起茶壶倒了杯水,再坐回床畔。
盛晗袖支起上半身捧着茶盏小口喝着,因男人目光灼灼无法忽视,朝他看了看,“你也要喝嘛?”
眸色昏沉着舌尖滑过后槽牙,裴凌栖附身啄去她唇边的水珠,“不喝,想亲你。”
大佬今晚格外缠人。
他在……的事上一向不加节制,这次的无节制又和以往的不同,她是无法准确形容,不过能确定这感觉没错。
里面盛的茶水被喝光的杯盏从盛晗袖手中脱落,她没有拒绝的余地,就又被摁进绵软的褥子里。
……
裴凌栖虽是大肆地掠夺,但没用很大的劲,便是一直一直地缠着,方式比较和缓,将人里里外外吃得透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