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每日妾身都会先亲自教导盛妹妹一段时间,她自己练习时,妾身才会退去边上,石竹只是稍微督促提点盛妹妹。”

“好一个‘提点’!”裴凌栖眸光冷然犀利,“小小婢女也敢提点主子!如今是对本王的女人的指手画脚,往后是不是还得爬到本王头上来提点本王?!”

盛晗袖精神振奋,哎哟,这帽子扣大发了,大佬果然是大佬,能把意思夸张的让人找不到言语反驳。

真高!厉害!

秦雅儿愣了愣,显然是始料未及,她哪里说错了吗?王爷为何这般理解?

她连忙改口:“不,不是提点,是妾身说错话,石竹是将妾身的话转述给盛妹妹,并非指点。”

“如此说来,你要担下企图提点本王的责任?”说着,裴凌栖侧眸扫了眼屏风。

那里隐隐约约有道娇小身形的轮廓。

秦雅儿又一怔愣,“不是那样的,妾身怎会对王爷指手画脚,妾身也没对盛妹妹指手画脚,那是经过她同意的教导啊!”

后方跪着头抵地面的石竹已从最初的气定神闲变成了惊慌失措,她看出来王爷多半是要拿她开-刀了。

“既是尽心尽力地教她,怎的还要奴婢传话?袖袖每日练上一两个时辰都没喊累,你动动唇舌嫌累么?”

“没有,妾身并没有觉得累。”

“不累为何在一旁坐着看?那样算得上尽心尽力?”

秦雅儿慌乱了,“妾身……妾身……”

裴凌栖完全不给她思考的余地,“苛待本王的女人,花言巧语妄想欺瞒本王,秦雅儿,你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