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这次考场的布置,还有你们觉得该注意的考生。”慕景拿起一个水栗,认真仔细的削皮,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
户部尚书和右侍郎见状颇为意外,互相对望了一眼,见慕景一边削皮时,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心下了然。
二皇子向来处事严谨,今日这般,想来定是心情大为畅快。
这也是两人第一次见不言苟笑的二皇子这般随和。
为此,说话也放松了些。
“二皇子,微臣以为三年前科举,孟廷的原卷与送批的考卷,答案完全不一,按原卷来看,他不该中举,为此臣以为,定是买通了官员在誊抄时,做了手脚。”
慕景专注的削着手上的水栗皮,他极其认真,一刀下去水栗在手上轻轻转圈,果肉和皮自然分离。
削完他也不吃,将削好的一个个白白胖胖的水栗子,放到另一个盘子里。
“说重点。”听了户部尚书的话,慕景眼皮也没抬一下,低声道。
户部尚书闻言,感觉脚杆都在发颤,上朝面对皇上时,他都不曾这般紧张过。
不知为何,面对比自己还小上几岁的二皇子,他总是容易紧张。
因为,他知道面前这个男人的野心,也知道他的手段和谋略。
多少人生在皇家,过着极安逸富贵,奢华享乐的日子。
偏这个男人,十岁就放弃锦绣富贵的生活,独身一人出宫游学,识百姓之苦,学一身能人之长。
不顾性命,屡立战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