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茗盯着陈贤照,方才和缓下来的神色重又变得冷峻:“丞相似乎与她母亲有旧?那崔无痕是什么人?”
陈贤照大惊。这么多年来,又一位帝王提到了她的名字。
即便当年的人都死了,可是这二十年里,几经变乱,崔无痕卷入的当年惨剧,牵涉的人着实太多,一个不留心,就会再次掀起腥风血雨。
陈贤照看着眼前的冷酷帝王,犹豫了一瞬,最终矢口否认:“微臣,也许是认错了人了。”
皇帝看着他,陈贤照一派坦荡,似乎并无隐情。他眸子转深道:“爱卿莫要欺瞒于朕。”
陈贤照忙又要跪倒,皇帝淡淡道:“罢了此时朕不问了。韩承业在哪里?”
此时水梅疏与水霜月敲着院门:“我们回来了,开门,茶水来了。”
皇帝看了屋中众人一眼道:“都起来。一会儿记得莫要泄露朕的身份。”
陈贤照拱手道:“皇上,此女既然身份不明,就不要再让她近前侍奉,以免危及龙体。不若将她扣在此处,等查清楚了她的底细,再行处置。”
楚茗目光变的极冷,屋中好像瞬间寒风凛冽。众人都不由一抖。唯有陈贤照毫不畏惧,仿佛一无所察。
皇帝冷哼了一声道:“你等无用!一问三不知。说不得还得朕亲自来查问!”又道:“莫要打草惊蛇。朕自有主张!”
陈氏父子无奈地望着面无表情的皇帝。他这是找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就强行以势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