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机的声音由远及近,她甜甜一笑,一抬头,就看男人从机车上下来,背心长裤拖鞋,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你来啦!”
“嗯。”
“你叫何虞生对吧?”
何虞生点头。
齐萱草又继续在沙滩上作画,余光撇到男人宽大的脚掌,沾了沙,让人心痒痒,想要动手拂去。
“你不是有事情找我吗?现在可以说了。”
昨天上午她刚谈好一笔生意,接到一个陌生电话,鬼使神差的接了,那人说有事需要她帮忙,差点儿一瞬间笑出眼泪,她说好。
“钟厚铭绑走两名律师,我需要知道她们的下落。”
齐萱草动作不停,摇摇头:“我这里只有一个人的线索,你要谁的?”
何虞生笔挺的站着,海浪刚好打在脚边,三天了,可是他不能失去理智,他的方小草还在等着他。
“你可以说条件,两个人的线索,两份报酬,我可以帮你离开这一切,在别的地方从新开始。”
齐萱草脚下失衡划出一条别扭的曲线:“你什么都知道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