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陈妤潼递给方草一张纸:“上次校友联合会那个调酒师你还记得吧,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方草就着车里昏黄的灯,看清了纸上的内容。
19xx南城字刑初025x号,被告人:何柳,案由:投机倒把罪。
“温堇在查这个案子,和那个调酒师有关。”
何柳,男,27岁,已婚,汉族,户籍地:台市。
“方草,我不知道你们俩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这年头女人不容易,做花瓶有人看低你,凭实力有人笑话你,贵在看得清楚,知道自己要什么,别被人蒙在鼓里。”
陈妤潼的话还想在耳边,方草想到了甘棠,那个漂亮温柔的女人。独自带着儿子在a市生活,像一朵纤细的水仙花,风雨一来,就岌岌可危。
“一个退出历史舞台的罪名,再次被提起,若说没有目的,谁信呢?”
转念间,又是何虞生疯狂的眼神,带着毁灭世界的恨意,我恨啊,所以我回来了!
所以,这就是你回来的目的吗?
方草只觉得思绪越来越混乱,晟丰倒了,并没有消解你的恨意对吗?
当年的案子,侦查人员、检察官、法官、甚至律师,还是有别的谁,谁才是你的目标呢?
晚上十点多,路上车流多了起来,听广播里说,附近又某个大明星的演唱会,刚好结束,周边路段会有一段时间车辆突然增加,可能有点堵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