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虞生僵在原地,状似纠结片刻道:“这个可以有,咱们约个时间面谈吧,这个地方不合适。”
方草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竖眼瞪他,何虞生挑眉摊手,一脸歉然:“别这样,不是男女朋友,我们还是老乡,同校,旧相识,何必要针锋相对?”
“是又如何,只前男友这一个身份就已经罪无可赦了,你不明白吗?”
方草并不示弱,却仍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一晚上几经起伏,思绪凌乱,不想再多纠缠,转身要走。
何虞生却拉住她的胳膊,缓慢却坚定地开口:“方草,我不是你仇人。”
方草早见识过他的固执,不再争论,有气无力地抽出手:“随便你怎么想。”
在方草的身后,何虞生浅浅动了动嘴角,一闪而过的笑出现在那张刻板深沉的脸上。
“好,我会仔细想想。”
彻底没了脾气,穿过广场中央也没甩掉身后的尾巴,挫败地坐在花台边的长椅上。
“我说你到底想怎样,就算我不恨你,我们俩也算不得朋友吧,你跟着我做什么?”
迫于坐着的高度,方草只能仰头看他,男人穿得休闲,双手插兜,一脸淡漠地跟着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