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事啊!那我还用再去看他吗?”
方草眼底一片嘲讽,嘴上却是暖暖问候,对面沉默半晌,只是冷冷两个字“不用”。
几乎是瞬间,愤怒冲刷大脑。
他从来都比她预估的好得多不是吗?她的在乎从来都是一厢情愿不是吗?方草心底自嘲的情绪愈来愈浓,更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丑,听到他生病了还忍不住担心,结果呢?
在医院几个小时就回家了,能是多严重的胃病。她刚工作的时候加班到突发阑尾,痛得她几乎以为自己这条命就到头了。医生说她生活不规律,肠胃很不好,尤其是饮食一定要注意。
可一直到现在,她的包里都还是常备着胃药,胃病是什么滋味?这年头没胃病的敢说自己在社会上混了几年吗?
还是说,他吃准了她会心软,就等着她主动去找他,想到这种可能,方草觉得心底有一只暴躁的狮子在咆哮,沸腾的热血直冲脑门儿。
好歹理智还在,说到底都是她自作多情,若非心底有鬼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被人拿捏呢?
方草强忍住心底荒芜开口:“没事就好,以后这些事就不用告诉我了,为这些小事联系会让周边的人误解,容易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我想何先生应该很清楚,我们虽然认识,但还没有亲近到嘘寒问暖的地步,对吧?”
仿佛觉得还不够,随后满是真诚地建议:“何先生,这些事,以后请告诉有意关心的人,她们能更及时的给病人照顾和爱护。再见。”
吴志听着方草礼貌客气地划分界限,一字一句像刀一样戳人心窝,他都不忍心去看鱼哥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