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见过如此失礼之人,她一直认为,男人还是如古代名士那般儒雅周正为好。任是与她亲近的游经书,虽然外向,但也是风度雅翩。
他,怎么会在她面前那样做。
她的表情太过明显,魏止辞嗤笑出声,“小姑娘,你已经研究生了,还装什么纯情?”他顿了一下,故意弯腰凑近她的耳边,这下笑出了声,许长思却好似听见了风鼓声,“女人,莫要死读书……”他还拖长了音。
接着,他起身,再看了看许长思一眼,就离开了。
回过神的许长思摸了摸耳朵,灼热的温度,让她警醒:这个男人,一定要少接触。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两天后的下午,他又来了。
许长思有了前车之鉴,并不让他进来,他却耍起了小聪明,说帮魏止诗拿东西。
她没有办法与权利拒绝舍友的哥哥有事情来办。
等她放他进来,而他竟旁若无人地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直挺挺地躺上魏止诗的床。
更过分的是,他呼了一口气后闭上了眼睛。一派轻松自在的模样。
许长思气愤地走到他身前,大了点声音喊到:“喂,你不是来拿东西吗,你拿完赶紧走呀,这是女生宿舍,你这样是不对的。”
他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她想赶他,又不知怎么做,只能焦急地跺了跺脚。
“女人,安静点,去做你的事,我歇会。”
“你怎么能这么大言不惭,这是女生宿舍,不是你家,任是你妹妹在这,你也不能罔顾规矩睡在这里,你再这样,我去告诉宿舍管理员了。”
“哼,傻女人,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如此畅通无阻地进入这栋楼,还不是你们宿舍管理员的特许证。别说是管理员,你去找你院长过来,他也不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