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莺接过碗,喝完醒酒汤,又躺了下去,“昨晚的酒喝着很舒服,后劲还挺大。”
她平日里喝宫里的酒,没那么好入口,但是后劲儿不大。
“主子难不成忘了,昨晚您是抱着酒坛喝的吗?”方清予补刀。
一酒坛子里的酒都被她喝了,第二天要是不头疼,他都觉得奇怪。
平莺随口道:“昨晚,我没失态吧?”。
“主子昨晚喝醉,躺下就睡了,”方清予回道,只不过拉着他的手不让走,这事他一人知道就好。
平莺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小丫头醒了吗?她昨晚也喝的不少,是不是也还没起呢。”
“主子,人一早就醒了,只有您睡到了现在,”方清予回道。
平莺卷住被子,忽地,翻身而起,一把将他扯向床铺,压在了他身上,点着他心口,低头,在他耳边道。
“现在是、两个人在睡了吧。”
方清予:“主子,别闹了。”
就算这样,也掩盖不了他刚刚说的事实。
平莺双手交叠在他右肩,下巴搁在上边,瞧着他的耳朵,惊讶道,“清予,你耳朵红了呢。”
“再屋外站了好一会儿,挺热的,”方清予回道。
平莺朝着木窗看去,暖阳照在两人身上,落下斜斜的窗影,“所以,你耳朵就红了?”。
“是,殿下,”方清予睁着眼睛说瞎话。
———“砰砰砰,”此时他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女子起身,打了个呵欠,“晒太阳去,宫里难得见到这样好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