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地,她睁大了眼眸。
心跳腾空。
咚……
将落而又未落。
然后她彻底地落入他的怀。
心也如重物降落,终至狠狠击落在地。
咚。
衣料残存的是柑橘与柠檬的清香。
而他的怀里,像是藏了大堆大把的柠檬与橘。
……他闻起来香香的。
没忍住,她把鼻尖凑到他衣襟位置,用力呼吸。
没有留心怀中人的小动作,打横地把她抱起,陆知行微微敛眸,迈开两条包裹在平整裤装里的长腿,径直而不曾斜视地朝前走去。
他的衣在她的身;
他的怀是她的人。
意识不到他做了什么,也意识不到她又做了些什么,她只是鼻尖凑在男人系得齐整的衬衫衣襟,认真地闻,忽然仰起眼,问出在心中窝藏多年的困惑:“这是什么味道?”
陆知行随意地接她的话,“什么味道?”
“橘子……”她有些词穷地描述:“还有柠檬。”
脚步放慢,他细思了一秒,得出结论,“应该是剃须水的味道。”
“……”哦。
世纪之谜得到解答。
她很快又抛出下一个疑问,“能给我一瓶吗?”
“我用是刮胡须,”薄唇微抽,陆知行低眸瞧她:“你用干什么?”
他所言确实是个问题,因而她也很认真地想了一下。
半晌,她如想起了什么,“我用来……刮头发。”
陆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