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到这句话,陆澈再也不说话了,还拿起放在桌上的剧本,准备潜心研究剧本,争取早日完工。
收工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比预想中更早一些,明天又要早起开工,这样的作息他已经习惯了。
站在酒店前,深夜的道路上没什么人,周遭商店也都关门了,只有路灯孤独地发着光,是漫长的黑夜中唯一的光亮。
陆澈不由得想起那天在南山别苑,许诺发着高烧,走路都走不稳,还拼了命地打起精神走回家的样子。
他忘不了那个时候。
她单薄的身子被光影无限拉长,他反复强调的话一句都没听进去,穿得还是那么少,仿佛被风一吹就倒了。
陆澈看到那个背影就知道是她。
心下一紧,他冲过去接住那个单薄的人儿,很想骂她,甚至想对她说“你别拍戏了又不缺这点钱”,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说,沉默地抱着她回家。
他不敢想,如果他那时没有那么巧,没有回来。
她是不是就真的拖着这病蔫蔫的身子回家,也不和别人说,吃点药躺床上就当没事了?
气氛,懊恼,各种心情叠加在一起,他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他看得出来,许诺是真的喜欢演戏。
那他就不会阻止她。
大不了,一直护着她就好了。
陆澈无奈地扯了扯唇角,把羊毛围巾往上拉,遮住鼻子和嘴,只露出一双眼睛,准备进酒店。
在看到酒店前扯着别人袖子的小姑娘时,整个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