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笙这烫的不正常啊。
家里又没大人在,简生真的有些担心。
有时候仔细想想,到底谁是哥哥,到底谁又是妹妹。
许是时间长了,彼此都不在意了。
“你要打了现在就滚出去。”
明明是一句凶狠的话,此刻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浓烈的鼻音和沙哑。
像是撒娇的意味。
她垂眸,无奈的妥协:“好吧。”
“出去。”
“嗯。”
窗户也没关,冷风夹杂着潮湿往屋子里涌进来。
真不会照顾自己。
简生起身去关了窗,嘴里小声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许久,何慕笙沉沉睡去,安静下来。
她朝门外走去,停住脚步回头望去。
月色下,她望着床上那个蜷缩的背影,这身影勾勒的模糊,在月色下显得尤为不真实。
何慕笙宁愿发着烧也不愿意让别人靠近。
她叹了口气,真是个倔强的人。
不像她,多会随波逐流的人。
在孤儿院拼命的做好院长的事,在这,拼命做好苏雅的事。
好在,又不像她,唯唯诺诺一般活着。
门,轻轻被带上。
温柔的怕惊醒睡梦中的少年。
半晌,门轻轻被打开。
简生端着水盆走进房间,轻轻的蹲在床边。
拿了一块毛巾在水盆里泡了一下,敷在他的头上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