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三瓶人头马,他还为每人点了一份法式全餐,开了个包房。
太过高档让众人手足无措,他倒是驾轻就熟,开瓶,醒酒,熟练使用刀叉品尝鹅肝。
“叶哥……”鲁方张了张口,心里有什么动摇了。
“喝酒,别客气。”半盏烈酒,他仰头灌下。
其他人面面相觑。
这顿饭气氛太诡异了,叶临安就像疯了一样,不说话,只喝酒。
晚上9点半,叶临安蹲在街边,对着下水管道狂吐……
其他几个除了鲁方多多少少有些醉意,他们或蹲或坐或趴,只有鲁方一个人架着叶临安。
“你们几个还行吗?”他踹了一脚王之洋。
“没醉。”
“能走直线吗?”
“可以。”
“那我就管叶哥一个了,这一天天的,都干哈啊?醉成这样……”
说着,叶临安的手机响了,鲁方掏出来,见来电人是段月。
“喂,嫂砸……那个……那个叶哥……”
“给我。”叶临安劈手夺过,将听筒放在耳边,那一瞬间目光轻柔起来。
“月月,我和鲁方他们今晚有事,就不回去了,你早点睡知道吗……我爱你……”
还没等段月说什么,他就立刻挂了电话,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