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外公才给的压岁钱。”他揉了揉她冰凉的脸蛋:“还喜欢什么?”
她又笑:“那是你外公给你娶老婆的。”
“你就是我老婆。”
“还没领证呢!”
“长大就领,一天都不等。”
两个小朋友甜蜜对话,老板一家在旁笑着看。
除夕,天上又落下了雪花,不时传来孩童的嬉闹,鞭炮声此起彼伏,新的一年就快来临。
“再买点烟花吧。”他和老板说。
回去的路上,叶临安发现段月的小皮靴湿了鞋头,坚决将她背在了背上。
其实段月想和他说,这是澳洲羊毛防水靴,外面湿了,里面热乎着呢,不像他的运动鞋,湿了就真的全湿了。
可是她伏在他的背上的刹那,就不想下去了。
她笑,微热的气息一直扑打在他通红的耳根上,她以为他是冻得,把刚买的小兔子耳罩给他戴上了。
叶临安随她怎么打扮自己,他只负责专心走路。
她开始揪他的头发,用皮筋扎出一个个小辫子,再拆掉,又把小兔子灯放在他头顶上,看他能坚持多久不掉……
她知道在他这里,她能随心所欲地放肆。
天地很美,时光安静,路还很长……
“还没好好地感受,雪花绽放的温柔,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