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曾言明的,只有自己的过错。
那年他找到了他,陈琳却是跪在他面前央求他放过,直言自己未有歹心,他便起了犹豫,最后竟真的妇人之仁。
若衍宗被灭真要算担罪过的人,除了陈琳,当真要算上一个秦青。
只是这些罪过,都是刻在他心底,不愿,也不必与人说道,待诸事了结,自会自惩。
贺兰谆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原先说,入我贺兰氏,只为了保一命,报一仇。”
秦青点头:“那时的确在找他。”
“可是他出现了,你却没有杀他。”贺兰谆那双极漂亮的眸子顿时有些莫测,像是要看到他心里。
秦青不卑不亢:“主上要留他一命,属下怎敢僭越。”
“呵呵,胡说八道。”贺兰谆笑了笑,没打算再问下去,挥了挥手让秦青离开了,自己则去找邢仲业。
秦青走了一小段路,便发觉,陈琳自发地跟了上来。不必到处找他了,于是停下脚步,稍稍侧头:“你听到我与主上的话了?”
陈琳垂在两侧的手握了握:“恩。”
秦青皱了皱眉:“下次莫要再偷听,主上今日不介意,难保他日不介意。”
陈琳只是站在原地,沉默。
“鬼方近况如何?”秦青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