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都这地方,大肃人都不陌生,大肃境内最大的销金窟,莫说每位姑娘的身价都堪称天价,就是单单只陪酒的价钱,也是平常官宦子弟出不起的。
“皇上果真出手大方,夜宿墨都的价钱可是三万两。”柳茹儿是脱口而出。
听者却十分在意:“夫人如何知晓墨都价钱?”
柳茹儿左右看看,凑出个笑来:“这可不能说。”
邢仲业却不给她面子,挑眉:“她是我从墨都偷出来的。”惹来柳茹儿气呼呼的一踹。
众人愕然。
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可人绝对算多,而且鱼龙混杂,所以并非久居京城的人听着觉得惊讶的事实则也都算不上太奇怪。
比如方才听的皇上常宿墨都,又比如戍边将军从墨都偷人做媳妇。
众人惊了一会儿,便面面相觑,赵源进去了,他们该怎么办?去哪儿落脚?正想着,迎面来了一位发束高冠摇着扇的公子。冠非寻常冠,银光璀璨,虽非金制,模样却是精致非常。明眼人能瞧出来,那是宫廷物件的式样。那人满面笑容,直奔这一众马车而来,走到众人跟前,仔细打量了会儿:“啧啧啧,几位好风流,将将进城连犯人都未上交天牢便直奔墨都。”顿了顿,在三位女眷身上停了停,“还带着女人。”
柳茹儿不是个能藏得住话的人,立刻反驳:“是……唔!”邢沐妍拉的及时,话才出口一个字便被她捂住了,目光中透了些无奈。
果然明朗把折扇收起摇摇点了点柳茹儿,却是对着邢仲业严肃道:“京城不比外头,耳目众多,说话还是小心些。邢将军回京迟青已然知晓,我怕他支人来,便先来一步。家父在家中等待多时,还请几位移步。”
见柳茹儿大约不会再乱说话,邢沐妍便放开了她。几人跟着明朗前往明府,胡拓则押着呼哧岩往刑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