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园里下了车,叶瑾瑜看着时间,此时伦敦应该是早上九、十点钟。
叶瑾瑜走到东头长椅上,直接坐了下来,从自己包里拿出了手机,
电话打了出去,没一会,电话便接通了。
“文伯母,是我,瑾瑜,您最近好吗?”叶瑾瑜招呼一声,心里却在斟酌着该有的措辞。
“你这孩子,好长时间没接到你电话了,你还好吗,上一回听文麒说你出了车祸,腿受了伤,现在怎么样了?”听得出来,那一头文伯母听出叶瑾瑜的声音,惊讶之外,却不乏关心。
叶瑾瑜顿了顿,笑道:“我挺好的,腿伤也好多了,现在已经自己能慢慢走,伯母……”
到底,叶瑾瑜还是没想好,怎么去开这个口,毕竟,文伯母虽然不知道文麒差点为叶瑾懿自杀的事,但多少知道,在两人的感情中,叶瑾懿伤文麒不浅。
文伯母似乎已经反应了过来,直接问道:“瑾瑜,你是代文麒给我打电话的?”
叶瑾瑜只得干笑两声:“伯母您还是猜出来了。”
“我昨天收到他的短信,要我回京城参加他和叶瑾懿的订婚仪式,我没有回他,就代表我不会去的,现在对这个儿子,我算是失望透顶了,一点都不知道轻重。”文伯母长叹了一声。
叶瑾瑜赶紧劝道:“伯母,别这么说,文麒就是重感情一点,其实别的方面也不差啦,而且我听他的意思,准备下个月去英国结婚,可见他还是惦记着,想让您看着他成家立业。”
“我一直也这么盼着……只是文麒看人的眼光,实在糟透了!”文伯母那边,一时间,竟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