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坐车有什么安不安全的。
老爷爷见她终于挂了电话,哼了声。小崽子们毕业连老师都忘了。
“刘老师,您这是去哪?可退休啦?”黄时雨也是刚反应过来,这是他们班数学老师,没想到两年没见老这么快,头发都花白了。
“早该退了,带完你们这届才退。我去学校,今天老干部聚会,关工委的领导来探望我们老头老太。”
“那挺好啊!”黄时雨说,“磕磕瓜子,打打牌,多自在!我的梦想就是退休!”
“年纪轻轻该奋斗!想什么退休!”刘老头指指自己的眼镜,“近视之后又花眼,眼镜都得戴特制的。耳朵也不行了,戴上助听器了。”
黄时雨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别再说您自己不行了,我都戴上了。”
“那可不是么。”刘老头没听清她说什么,“等你年龄大了啊,都一样。还是年轻好,病痛少。”
公交提示到站s大附中,黄时雨扶着刘老师下车,那可爱的老头还嫌弃,说自己身子骨硬朗得很。
盛远川正在学校门口等她,身上是高中时曾穿过的衣服,黑色的摇粒绒外套让他多了几分柔软和青涩,倒是和她今天的装扮遥相呼应。盛远川见她把头发梳起,在后脑勺窝了个小啾啾,手突然痒了下。依然和高中一样,想揪。
终究是克制住了,跟她身后的老头打招呼,“刘老师。”
“哎!盛远川啊。你们这是,成了?”刘老师对这个数学常年满分的首席大弟子印象深刻。
在长辈面前被抓包,黄时雨抿了抿唇,一时不知接什么好。盛远川不多废话,直接牵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