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低沉的声线还是让沈玉痴迷了片刻。
“那——你喂我。”沈玉撅起嘴,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像是在央求。
傅子渊端着药碗的手下意识的捏紧了几分,随即又淡淡应了一声,算是应允。
离开清荷院的时候,沈玉已经服了药睡下了。
青鸾不远不近的跟在傅子渊身后,看着他走到洛芳院前,又顿住脚步,折向另外一个方向,这才开口出声:“老爷?不进去看看吗?”
虽然从背后看不到那人的表情,但却能明显看到那身影一怔,淡淡吐出一句:“你将李大夫,请到我房中。”
“您有哪里不舒服吗?”青鸾下意识的上前两步。
“恩,就说我有些头痛。”
傅子渊喜欢看些奇闻异事,所以曾特地辟出个院子做书房,以篱笆为墙,院内遍植翠竹,设有石桌石椅,还特意从花园的湖中引来一条小溪,蜿蜒穿过整个竹林,因而取名溪竹院,就在整个傅府最为偏僻的西南角。
李大夫在青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下,终于来到了溪竹院。
“这……”
“怕什么?敲啊。”
“老夫医术有限,恐怕……”
“只叫你看看又没叫你治病。别废话。”
终于,李大夫还是战战兢兢的敲了敲门。
“进来吧。”傅子渊合上手中的书卷,捏了捏隐隐作痛的眉心。
“老爷。”李大夫颤巍巍的行了个礼,小心翼翼的抬眼看着座上的人,“听说您……身子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