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若抬手揉了揉额头。
老夫人一听这话,脚下一软,再次跌坐在了椅子上,强压着心中的恼怒,唤了一声:“云锦,你来说说,此事如何处理?”
这便是要问她的罪了?
南若的嘴角抽了抽,然而还不待她开口,身前的人再次开口道:“这件事情,还不一定。”
“你什么意思!”沈母几乎想要上去给傅子渊一巴掌,奈何在老夫人面前,只能愤愤的扬起手又放下,“大家都看见了,就是这个毒妇推了我女儿,你难道还要护着她不成!她是你的夫人,我女儿就不是吗!”
“玉儿——是妾室。”傅子渊淡淡开口,却仍旧是不带丝毫情绪的波澜不惊。
如果不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南若几乎要笑喷出来。
虽然她也很惊讶,并且十分想不通傅子渊为什么突然转了性似的帮她说话。但她的的确确是很后悔没有站在傅子渊的前面,这样至少还能看到他义正言辞说出这句话时候的表情。
不过,虽然南若看不到傅子渊的表情,可是却能看到沈氏夫妇铁青的好像吃了屎一样的难看表情,以及身后众位宾客强行憋笑的模样。
倒也没有那么遗憾了……
南若想着。
“妾室……”沈母气的几乎要昏厥,咬牙切齿道,“妾室她怀的也是你的孩子!”
“李大夫,你说清楚,孩子到底是保住了……还是……”老夫人仍旧不死心,苍老的手紧紧握住椅侧的扶手。
李大夫转向老夫人叩了个头:“孩子……没了……”
老夫人几乎晕厥,好在春深及时掐了掐她的人中,这才几口气喘了过来。
“萧云锦!”老夫人的声音低沉有力,“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