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一直惦记着,以至于考倒数第三,现在还自暴自弃?”江玥遥点头反问。
江崊闻言,顿时眸子一暗,讷讷道:“我…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也不是父母,或者陛下。”
江玥遥说着,从袖带拿出一枚小铜镜,放在江崊面前后道,“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配吗?”
配得上这些年的努力吗,配得上你自己的梦想和期待吗?
你甘心吗?
“姐姐一直希望你能随心而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江林接过镜子,指尖紧握镜柄,因为镜子很小,因此不能一下子全部看全。
盯着铜镜里自己的眼睛,他终于是看见了一个满面胡渣的,与出门左转第二条巷子里的乞儿没有半点儿区别。
或者说,区别再江崊他比较白。
在家捂的。
“我只是没发挥好。”江崊开口,好不容易说出来一整句话,嗓子还有些哑。他顺风顺水活了十几年,从小也就在江玥遥身上受过挫败感。没体会过情情爱爱,更别提被伤害。
所以一时间走不出来也情有可原。
江玥遥心里自自然也知道,见着弟弟如此,心里也疼。
缓跪在身侧,伸手轻抱住他。将男孩儿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手在背上轻轻顺着。
江崊一开始还没什么,只觉得一时间的安全和温暖。然后鼻子一酸,眼眶一红,终究是忍不住,哭了。
与楚姑娘的感情,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毕竟是活了这么大第一次喜欢上谁。
但他是非黑白分得清,而且大丈夫也拿得起放得下。
只是聆音阁的那一句“我中了状元,就来娶你”怕是要毁约了。
想到这,讲论顿时更加难受,哭着将鼻涕抹在江玥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