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哀家当真是保不住你了。”
江玥遥如今根本搞不来带血的手帕,但她又不能推给萧弈,毕竟萧弈什么都不懂,甚至他根本都不知道为何初夜会来红。
如若将责任推卸给他,那到时候对峙起来,这么久的筹划都将作废。
僵持不下之际,门外萧弈大步流星,直接走到江玥遥身边,微微弯腰后才道:“儿臣给娘亲请安。”
江玥遥顿时震惊侧头,德泉真是好样的!
“皇帝到我这来可是有什么事?”太后也没想到萧弈会来,而且还这么急,甚至连通报都没有。
“儿臣给娘亲请安,顺便来接遥遥回去。”萧弈回答,整个人的架子一直端着,看不出情绪。
“皇帝莫不是真被这个丫头给迷了心窍?”太后听到萧弈的回答,不喜反怒道,“哀家两次叫她,你便要顶撞哀家两次?”
“娘亲多虑了,儿臣此次前来…”萧弈话音一顿,而后侧头看着江玥遥,眼神这才柔了几分,轻甩衣袍而后跪下行礼道,“是为了证明遥遥与朕的清白。”
皇帝下跪,江玥遥本以为太后会因此而惊讶,或者即使虚情假意也会让萧弈先起来。
可太后只是沉默,后便将身子靠在椅背上,一直盯着萧弈,半晌才缓缓开口:“陛下是天子,需证明什么一句话便够了,如此举动可是折煞哀家。”话虽然这么说,但语气平淡,没什么太大波澜,却让江玥遥听得十分压抑。
“娘亲始终是娘亲,朕跪您天经地义。”萧弈开口,身子没动。
“如此,皇帝想要怎么证明?”太后好似叹了口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