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无聊。”周其燃头也不回地拉上衣领,懒得再跟他多说一句话,迈开长腿走向了自己的车。

休息两天后庄荞按时返工,等着她的是从早八点拍到将近凌晨一点的戏。

也许是前两天受了伤,站的时间太久了都能感觉到伤口隐隐作痛,庄荞觉得这股漫不经心的疼痛好像顺着神经一路向上攀附到了她的脑子里,旁边还是导演不停喊“卡”的大嗓门。

头昏脑涨。

“卡卡卡。”导演再次喊停,冲着拍夜戏困得不行的众人说,“这样吧,今天就先手工吧,庄老师你过来一下。”

庄荞如同读书时上课被点名提问的差生,垂头丧气的,虽然知道自己哪里不够好,但完全无从下手,偏偏张导还是位有一定追求的“老师”。

“导演……对不起。”庄荞抿着唇低下头,一副乖乖认错的模样,灯光一打,感觉都像要哭了。

张建一看顿时头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做了什么欺负小姑娘的事。

他只是一个导演,不是恶霸啊。

张建纠正她:“用不着跟我说对不起,演的好不好,对不对得起的是观众,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