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那些灾民喝完了药之后,总觉得身体轻松了许多,听见他们非但不用隔离,一会儿还有帐篷睡,有热粥喝,自是对穆颜姝和战王愈发心生感激,不少人喝了药之后,冲着穆颜姝几人磕了头,这才离开,去了城外。
话说,之前悬壶医馆虽然将医馆外堂让了出来,可一家医馆又能住几个人呢,大部分人都要像乞丐一样,睡在街道上,接受那些商户鄙夷甚至是厌恶的目光。
这些冀唐灾民,若不是家园被毁,也不会流落他乡,他们也是有自尊的。
可悬壶医馆为了刷名声,将人拴在医馆附近,他们虽然一时感激,可心中终究是插了一根刺的。
现下穆颜姝和凌四爷的做法,才真正让他们觉得舒服了,自在了。
傅洪能成为悬壶医馆的馆长,终究也是有真才实学的。
心有不忿之下,他不由上前几步,仔细瞧了瞧几名灾民手中的汤药,鼻翼抽动。
他没有穆颜姝那种一嗅之下,便能分辨所有药材的本事,可分辨几位药材,还是可以的。
单单是那几味药材,便搭配的十分jg妙。
眼见不少灾民对着怀安医馆磕头致谢,傅洪想到悬壶医馆近日的做法,莫名面色有些发烧,终是长叹一声,转身回到了医馆。
若说几日前,悬壶医馆门庭若市,怀安医馆无人问津,那么今日,两家医馆的境遇完全换了个个儿!
此刻,医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