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过的那位救命恩人就是蓝邵吗?”
龚莉指尖一顿,冯家骏何其精明的一个男人,何况她对蓝邵的爱慕之情总是表现得太过明显。
“咳咳……我对蓝少爷只是……”
“是什么?难道你真以为我看不出你在处处偏袒他?”冯家骏知道此刻的嘴脸有些刻薄,说白了,人无非是在装糊涂,一旦不想装了,通常是对方难以接受的“聪明”。
龚莉心中大喊不妙,这是要摊牌?
“家骏……”她站起身,不顾及其他食客的目光,缓缓地蹲在冯家骏腿旁,扬起秀眸的同时,眼泪也跟着溢出眼角,她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说,“我对天发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男人,我把什么都给了你,你为什么还不相信我呢?”说着,她一手抚上小腹,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在地上,却没再说下去。
冯家骏注意到她的动作,怀孕?不可能,他们一直都有使用避孕措施。
他见客人们正伸头探脑看热闹,沉了沉气,向边上挪了个位置,将她拉到座位上,龚莉梨花带泪,万般委屈。
“为什么你不相信我爱的人是你呢?还是你为了娶童桐桐故意漠视我的真心?如果是后者,你直说好了,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承受得住……”
冯家骏望着她的侧脸,首先从记忆中找出蛛丝马迹。
龚莉听他不语,索性解惑:“就是在你准岳父给你打电话的那天晚上……咱们在沙发上……”尾音消失在她的唇边。
想甩掉她?可没那么容易。
听罢,冯家骏拿起酒盅,一饮而尽,怀孕,对某些男人是惊喜,对某些男人,是灾难。
现在后悔了?那只能奉上四个字——谈何容易。
“我知道你非常喜欢小孩子,原本打算在你三十一岁生日那天当成礼物送给你,但是看你对我一脸不信任,我为表真心,就没忍住……如果你不高兴,那我就把孩子打掉……”龚莉泪如雨下,隐忍的啜泣声比嚎啕大哭更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