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终于搂着孩子钻进角落,冯家骏迫不及待地打开木栏,拉住眼部受伤的那匹头马,刻不容缓地向山坡驰骋,头马这一跑,其他马立刻调转各自的方向,接二连三相随。
冯家骏边控制马速边拨打电话,命令山坡上的工作人员打开备用圈马地的护栏,在他抵达之前,十几名驯马师已各就各位,只要他率领头马抵达此地,一人控制一匹野马的行动,混乱的均势将会立刻平息。
“阿姨,阿姨……没事了阿姨……”男孩见四周空旷下来,伸出小手摸了摸童桐桐的脸颊。
而童桐桐给不出一点回应,她呈半蹲状,孩子坐在她的腿上,她的额头顶在护栏前,就强撑着这个姿势,已然昏厥。
……
不知过了多久,童桐桐耳边传来隐隐约约的交谈声。
“那匹马的右眼中扎了一根针,意图明显,企图在宴会期间制造恐慌,由此破坏本俱乐部的名誉,这件事不要惊动警方,那位受到惊吓的妇人幸好是我一位朋友的妻子,这件事我来平息,我命令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内鬼抓出来,据我推断,凶手当时一定就在附近,并且熟悉马的知识……嗯……先这样。”
童桐桐耸耸鼻子,没有消毒药水味,证明她没躺在医院里。
腰部像镶嵌了铅块,她闭着眼睛摸了摸,腰部似乎是绑着绷带。
“别乱动……”
冯家骏疾步走到床边,帮她盖了盖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