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照亮天际,童桐桐悠悠地仰起头,烟花是很美,却只能停留一秒钟的绚丽,剩下的则是刺鼻的硫磺味,这就好比美妙时光中的败笔,美景给你,残局也要面对。试问,你可以鼓足勇气收拾如此庞大的烂摊子吗?
“上来。”
童桐桐转过头,看到坐在马上的霍旭尧,忽明忽暗的光线照射在他完美的轮廓上,就像败笔之后赠予的安慰奖,不禁令人欣慰一笑。
“教练呢?我记得不让客人独自骑马。”
“喏……”霍旭尧指向树林深处的黑影,不好意思,你太碍手碍脚,只好先捆起来。
童桐桐望过去,看到一个被捆在树下还能呼呼大睡的教练,她抿嘴一笑,随后提起裙摆,一脚踩住马鞍,一手递给他,霍旭尧斜了下唇角,将她拉了上来。
彭松的裙摆倾洒在马背上,两人同骑一匹马并没有想象中的有趣,因为马鞍长度有限,她几乎是坐在霍旭尧的腿上。
马蹄缓缓地移动着,又是几十束银色的烟火冲上天空,她在考虑,该怎样把她要结婚的消息告诉霍旭尧,并且保证他不会离开她。
“尧尧,我只是打个比方,如果妈妈忽然想嫁人,你不要离开妈妈可以么?”童桐桐仰起头,用头顶顶住霍旭尧的胸膛,摆出一副大开玩笑的神态。
霍旭尧并没有看她,而是眺望远方,平静地动动唇:“你把我当什么?你的玩具?”
“当做我最亲密的人。你知道我有病,怕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