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爸转念一想也在理,何况闺女为了抢地盘,这几年确实惹上不少麻烦,就说余孽苟延残喘,但架不住碰上那种不要命的。吓到女婿就不太好吧?
童桐桐见老爸动摇,又说:“属于我的跑不掉,不是我的抓也抓不住,这么急着结婚好像怕他跑了似的,掉了咱们童蛇的身价。再说他不就是拥有一个小马场和一所小学校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童爸倒也不是贪图冯家骏有钱,不过闺女真的不了解准丈夫的经济实力,本市财富榜前十啊,如果与黑道那些不清不楚的资金相对应的话,估摸着与北部霍虎的财力差不多。
童爸了解女儿的性格,虽然童家已是家财万贯,可她就是看不得别人比童家有钱,如果她得知真相,会诡异的认为自己很没用很丢人。
因此,童爸也不提钱的事了,话锋一转,问:“听说蓝邵那臭小子也来了,怎么没来给老爸打招呼?”
“他?……泡妞去了吧,”童桐桐的声音低沉八度,“您先别东拉西扯的,赶紧跟冯家骏交代一声,就说我不舒服,今晚的宴会不参加了,他碍着您的面子也不好多说什么。”
“嗯行,这样稳妥。”童爸刚刚满口答应人家冯家骏,现在再去说闺女拒绝当众求婚这种仪式,不太合适。
“哦,爸还忘了问你,你跟蓝邵……没那什么吧?你不会因为他才推三阻四的吧?”
“爸啊!你今天怎么回事?!”童桐桐真的烦了,一屁股坐上沙发,神色不悦。
“你急什么啊,爸爸随便问问,不是就不是嘛,真是随便问问……”童爸平时挺威严,但是闺女一旦真生气了他也慌。
童桐桐抿唇不语,撇开头看向窗外,此时,一个红色的氢气球徐徐升到玻璃窗前,不待她多看几眼,只听呯!地一声闷响,在她眼前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