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邵则观察着她眼中的变化,她从愤怒转为沮丧,再就是怒火攻心。
然而,她可以展现在蓝邵面前的,只能是淡然的冷笑。
“我最近口味很重呢,如果你甘愿让我把你绑起来,再接受蜡烛啊,皮鞭什么的暖身运动,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s?——!——”蓝邵睁大眼睛,捏住她的肩膀,见她神态平静如水,难以置信地问,“你什么时候喜欢这口了?我怎么不知道!”
“别用那种可笑的眼神看着我,时代早变了,”童桐桐仰起头干笑两声,“哦对了,你上次问我是不是处女,我还真忘了回答你,早就不是了。”
说完这句话,她挣脱蓝邵的束缚,疾步走进厕所,哐当一声撞上门板。
蓝邵望向门的方向,垂下眸,终于,还是要由他以这种轻浮的口吻引导她把真相说出来。至于她对冯家骏是怎样的感情,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是有一点他比谁都清楚,桐桐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不开心,很不开心。
……
不一会儿,童桐桐甩门而出,她已吹干头发,换好了校服,从装有早点的饭盒里捏出一个馅饼,提起书包,没好气地说:“还不走,你要赖到什么时候?”
没人能保护她,唯有她自己,咬紧牙关,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出不以为意的假象。
曾经听过一句话,如果一个人总是带着假面具做人,当他有一天取下面具的时候,豁然发现他已经成为面具上的那个人。童桐桐如今就是这样,用虚伪的冷面掩藏脆弱的一面,久而久之,似乎真的抛弃了那个住在灵魂中的懦弱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