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们这么脏,也没我们这么不挑不拣的。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跟人做过,但是那眼神,绝对不是经常在这圈子里混的人的神态。
我不由自准地坐下来:“我,兰天。”
他笑眯眯地伸手:“我叫佟然。”
跟佟然聊了一会儿,人渐渐就多了起来,他去后台化妆,我去把具体事情跟麒哥说了,这两个月我不在他也得找人替代我。
说着说着,那些个半夜出来的鸭子们也都幽灵一样蓬头垢面的进了夜来香,我知道不用半个小时,这些个惨脸无眉的游魂就会变成最骚包的男人。想想也真是可笑。
就在这人潮汹涌的高峰时间段,一辆海南马自达停到了门前。
黑金坐在车子里,老远就冲着夜来香里大喊:“兰天儿!东西收拾好没有?!我来接你了!”声音大得很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我要跟他走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过来,好像钉子一样把我一下子钉到当地爬也爬不起来。
黑金你绝对是故意的!
我现在就想跳楼自杀。
忍着杀了他然后自杀的冲动,把东西搬到他车子上,小声咬牙切齿地说:“你不是答应不让人家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他倒是很悠闲:“我只是答应不公开我们的关系,又没说不能来接你。”
我被他说的堵住。我怀疑有一天我会因为他脑溢血死亡。
好!黑金,你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