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而言，金丹武者晋级后，都会走四方，坐而论道，尽管叶帆失去了进步的空间。

但。

技法又不是不能提升。

“嗯，就用这个名义。”

叶帆微微点头，顾怀章是跟他们密切合作的本土金丹，对方虽说不属于降临派。

不过，顾怀章也不是本土派。

他是中立却又偏向降临派，而且，顾怀章今年三百多岁，早在一百多年前就结丹了。

走的是正统结丹路径，实力比自己要强得多。

毕竟有两位疑似金丹现身，叶帆不仅是新晋，还走得是新法，一对二，他有点虚。

多了顾怀章就不一样了，顾家跟新唐国在很多行业都有合作，请对方过来，相当于多了一层保障。

最后。

顾怀章活得够久，说不定能看出那两人的来历。

至于交手？

叶帆没想过，对方只有两个人，倘若露出敌意，他们面对的就不是自己和顾老。

而是十几位金丹。

他们总不至于跟这么多人为敌吧？

……

五天后。

顾怀章不紧不慢地赶到了申海，他来的很低调，没有大张旗鼓。

“顾老，欢迎，欢迎。”

督军府前，叶帆亲自相迎。

“劳烦您亲自跑这一趟。”

“小叶，我们有几十年没见了吧？”

顾怀章微微一笑，一口‘小叶’喊出来，让旁边的汪海卫有点如芒刺背。

这……

叶公和顾老之间难不成有什么矛盾？

金丹不可辱。

当着外人的面喊小叶，多少落了叶帆的面子。

“确实。”

叶帆有求于人，并没有当场发作，何况，他能不知道顾怀章是故意的？

这老东西是在点他呢！

说实话，叶帆是有点生气，但也就一点点。

金丹之间也有鄙视链，像他这种靠着新法‘催熟’的金丹，在正统面前，本来就低了三分。

况且，这位是真正从前明活到现在的老家伙，已经有上百年没有动手了。

鬼知道有什么底牌。

不多时，把人引到书房后，寒暄了一会，叶帆取来了两幅素描画。

这是他根据那位罡劲大宗师的描述，找画师专门画出来的。

“这是？”

顾怀章恰到好处的露出一点惊讶。

“顾老，是这样。”

叶帆仔细的把收集到的消息过了一遍，凡走过，必留下痕迹。

易小川和大川在外出调查时又没有刻意隐藏，当然，他们两个都易过容。

没办法。

他们两个，一个是汉太祖，一个是太平观的祖师爷，尽管过去了一千多年，谁知道会不会有画像流传下来？

因此。

他们外出都是改换后的容貌。

“不认识。”

少顷，顾怀章微微摇头。

“老朽从来没有见过这两位道友，你确定他们是本土金丹吗？”

“我也不确定。”

叶帆收起画卷道：“顾老，此次请你过来，就是想让你陪我跟他们见一面，压个阵。”

“压阵吗？没问题。”

顾怀章答应的很痛快，因为金丹之间很少有生死战，除非是死仇，或者遇到了天星。

这两样都会影响切身利益，不得不战。

“不过，金陵那边还有事，我可没法在申海待太久。”

“不用，不用太久。”

叶帆如实道：“督军府前两天查到了一个消息，他们最近在集古斋现身过，下周三，他们会再次登门。”

集古斋是一家专门经营旧书、碑帖和古玩的店铺，明面上的东家姓陆，背后真正拿份子的却是督军府。

这差不多是找到家门口了，叶帆怎会不知。

很快。

到了约定取书的日子，这天上午，一辆飞鸟牌汽车缓缓驶入城西，最终停在了集古斋门口。

大川和易小川两人先后下了车。

他们两个都很从容。

就申海这一亩三分地，他们两个还能遇到什么危险不成？

即便有，师父/师公也能快速支援。

然而，走到门口时，大川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随即他直接给徒弟传音。

“小川，进去之后，离我近一些。”

听到传音，易小川面不改色，依旧维持着刚刚的姿态，踏进了集古斋。

“两位老先生，快请进，书已经到了，就等您二位过目。”

他们刚进门，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就迎了上来，脸上的笑容比前几次还热情。

“有劳。”

大川微微点头，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后堂。

里面的人，不少啊。

本土势力终于找上门了吗？